目录上一页(第 2/2 页)下一章

第二十回 曹阿瞒许田打围,董国舅内阁受诏(第2页)

之。良久,倦甚。正欲伏几而寝,忽然灯花落于带上,烧著背衬。承惊拭之,已烧破一

处,微露素绢,隐见血迹。急取刀拆开视之,乃天子手书血字密诏也。诏曰:

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

党伍,败坏朝纲; 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

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

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建安四年春三月诏。

董承览毕,涕泪交流,一夜寝不能寐。晨起,复至书院中,将诏再三观看,无计可

施。乃放诏于几上,沈思灭操之计。忖量未定,隐几而卧。忽侍郎王子服至。门吏知子

服与董承交厚,不敢拦阻,竟入书院。见承伏不醒,袖底压著素绢,微露「朕」字。子

服疑之,默取看毕,藏于袖中,呼承曰:「国舅好自在!亏你如何睡得著!」

承惊觉,不见诏书,魂不附体,手脚慌乱。子服曰:「汝欲杀曹公!吾当出首。」

承泣告曰:「若兄如此,汉室休矣!」子服曰:「吾戏耳。吾祖宗世食汉禄,岂无忠心

?愿助兄一臂之力,共诛国贼。」承曰:「兄有此心,国之大幸。」子服曰:「当于密

室同立义状,各舍三族,以报汉君。」承大喜,取白绢一幅,先书名画字。子服亦即书

名画字。书毕,子服曰:「将军吴子兰,与吾至厚,可与同谋。」承曰:「满朝大臣,

惟有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是吾心腹,必能与我同事。」

正商议间,家僮入报种辑、吴硕来探。承曰:「此天助我也!」教子服暂避于屏后

。承接二人入书院。坐定,茶毕。辑曰:「许田射猎之事,君亦怀恨乎?」承曰:「虽

怀恨,无可奈何。」硕曰:「吾誓杀此贼,恨无助我者耳!」辑曰:「为国除害,虽死

无怨。」王子服从屏后出曰:「汝二人欲杀曹丞相!我当出首,董国舅便是证见。」种

辑怒曰:「忠臣不怕死,吾等死做汉鬼,强似你阿附国贼!」承笑曰:「吾等正为此事

,欲见二公。王侍郎之言乃戏耳。」便于袖中取出诏来与二人看。二人读诏,挥泪不止

。承遂请书名。子服曰:「二公在此少待,吾去请吴子兰来。」

子服去不多时,即同子兰至,与众相见,亦书名毕。承邀于后堂会饮。忽报西凉太

守马腾相探。承曰:「只推我病,不能接见。」门吏回报。腾大怒曰:「我夜来在东华

门外,亲见他锦袍玉带而出,何故推病耶!吾非无事而来,奈何拒我!」门吏入报,备

言腾怒。承起曰:「诸公少待,暂容承出。」随即出厅延接。礼毕,坐定。腾曰:「腾

入觐将还,故来相辞,何见拒也?」承曰:「贱躯暴疾,有失迎候,罪甚。」腾曰:「

面带春色,未见病容。」

承无言可答。腾拂袖便起,嗟叹下阶曰:「皆非救国之人也!」承感其言,挽留之

,问曰:「公谓何人非救国之人?」腾曰:「许田射猎之事,吾尚气满胸膛;公乃国之

至戚,犹自滞于酒色,而不思讨贼,安得为皇家救难扶灾之人乎!」承恐其诈,佯惊曰

:「曹丞相乃国之大臣,朝廷所倚赖,公何出此言?」腾大怒曰:「汝尚以曹贼为好人

耶?」承曰:「耳目甚近,请公低声。」腾曰:「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说

罢,又欲起身。承知腾忠义,乃曰:「公且息怒。某请公看一物。」遂邀腾入书院,取

诏示之。

腾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谓承曰:「公若有举动,吾即统西凉兵

为外应。」承请腾与诸公相见,取出义状,教腾书名。腾乃取酒歃血为盟曰:「吾等誓

死不负所约!」指坐上五人言曰:「若得十人,大事谐矣。」承曰:「忠义之士,不可

多得。若所与非人,则反相害矣。」腾教取鸳行鹭序薄来检看。检到刘氏宗族,乃拍手

言曰:「何不共此人商议?」众皆问何人。马腾不慌不忙,说出那人来。正是:本因国

舅承明诏,又见宗潢佐汉朝。毕竟马腾之言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目录上一页(第 2/2 页)下一章

好书推荐

友情链接

朝露数据参考数据观察数据观察站导航封神演义全文阅读六七文轩玄圃数据参考望岳走势观察数据观察三言二拍在线阅读远山数据网选购指南与好物盘点数码评测与选购指南白鹿走势观察换算常识与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