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读血书伤情思旧友 闻凶信仗义访良朋(第2页)
堂之类,皆前古未有之旷典。此诏一出,天下各官自然遵照办理,登时活了若干
民命,救了无数苦人,生者沐恩,死者衔感,世间许多抑郁悲泣之声,忽然变了
股和蔼之气,如此景象,安有不上召天和。奇光之现,大约因此。无奈他杀戮过
重,造孽多端,虽有些须光芒,不过三五年即可消尽。此时正在锋头,万万不可
轻动!五弟如不信,不出数日,自然有个效验。」
承志道:「请教是何效验?」文菘道:「小弟连日夜观天象,陇右地方,似
有刀兵之象;但气象衰败,必主失利。据我揣夺:此必陇右史伯伯误听谣言,以
为心月狐回光反照,意欲独力勤王,建此奇功;那知轻举妄动,却有杀身之祸!
」
正在谈论,果见各处纷纷文报,都说陇右节度使史逸谋叛,太后特点精兵三
十万,命大将武九思征剿。众人听了,这才佩服文菘眼力不差。
承志道:「史伯伯若果失利,可惜骆家兄弟少年英豪,投在彼处,不知如何
。」
文芸道:「莫非宾王伯伯之子?兄长何以知其在彼?」承志道:「当日先父
同骆家叔叔起兵时,小弟与骆家兄弟都在军前,后因兵马大伤,事机不能挽回,
先父命弟投奔淮南,骆家兄弟投奔陇右。此时若史伯伯失利,岂非他亦在内。」
文䒕道:「我们离得过远,不能救他,这却怎处!」文芸道:「即使相近,又何
能救?此时惟有暗暗访他下落,再作计较。」文萁道,「宾王伯伯向同父亲结义
至交,今骆家哥哥既然有难,我们自应前去救他,岂可袖手!」文蒒道:「为今
之计,我与三弟且同承志哥哥偷上陇右,探探下落,如何?」文芸道:「你们且
去禀知父亲,再定行止。」文萁道:「此事只好瞒著父亲,如何敢去禀知!」文
芸道:「若不禀知,如此大事,我又焉敢隐瞒。」
文菘道:「咋日兄弟偶尔起了一课,父亲驿马星动,大约不日就有远差,两
位哥哥莫若等父亲出外,再议良策,岂不是好?」文蒒道:「如此敢好,但恐四
弟骗我。」文萁道:「四弟之课,向来从无舛错,我们且耐几日再看,如何?」
文䒕道:「若果如此,你们设或去时,切莫把我丢下。」
文菘道:「五弟驿马虽动,但恐不是陇右之行。」过了两日,文隐接了一道
御旨,因剑南倭寇作乱,命带兵将前去征剿,所有节度印务,仍著长子文芸署理
。文隐接了此旨,那敢怠慢,星速束装,带了文菘、文䒕并一干众将,即日起身
往剑南去了。文蒒、文萁约了余承志,带了几名家将,在章氏夫人眼前扯了谎要
到五台进香,其实要往陇右探骆承志下落。文芸再三相劝,那里阻得住;只得托
了余承志诸事照应,并于暗中命人跟去探听。三人上路,望陇右进发。一路饥餐
渴饮,早起迟眠,说不尽途中辛苦。
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